直到被不少人盯上才离开。

然后打计程车去了韦恩大厦附近转了一圈，紧接着又顶着这样的打扮，拿着奇怪的手提箱打计程车回老城区的黑人社区，找黑人交易，然后故意露出消音器手枪。

开着一辆套牌车回到兄弟眼总部附近，在往咖啡里下药的时候，明明可以等送货司机交接完毕、店员也都下班之后再把门撬开往牛奶里加东西，却非要打昏货车司机还和店员见个面，甚至是说几句话。

在潜入总部的过程中，明知保安是两人一组，打昏一个很有可能引起另一个的注意，却还是选择在两个人都在卫生间里的时候打昏其中一个。

这一连串操作里，给一整条完整的证据链的每一个环节都留下了一个人证：策划阶段，有计程车司机和酒吧里的人看到；准备潜入阶段，有计程车司机和咖啡店店员指证；潜入阶段，有大厦保安指认。

也就是说，想要让所有人一致调转口径，幕后黑手至少得发五六封邮件。而且这一行动是完全可以被预判到的，只要阿卡姆蝙蝠侠和芭芭拉&183;戈登给这些人的邮箱做点手脚，就极有可能抓住邮件发送的一瞬间，找到电子生命的踪迹。

「你为什幺那幺确定他不会放任你坐牢？」娜塔莎问道。

「当然，因为尸体上的信息就是给我看的，这证明我在他的计划当中很重要。而且我也已经验证过了，但凡他想放弃我，就不可能在我和蝙蝠侠搏斗的时候还点亮车灯暴露自己。」

「你确定他会给那些人发邮件吗？」阿卡姆蝙蝠侠问。

「是的。从实习生约翰和另一个宇宙被他操纵的杀手来看，他威胁别人的方式就是抓住别人的弱点。因为他在网络上无所不能，而现代社会网络又无孔不入，他几乎有每个人的弱点。」

席勒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或者还有一个比较极端的办法，那就是让受害者杰森&183;托德改口。只要受害者表示不追究，我自然就能脱罪。」

阿卡姆蝙蝠侠的指尖动了动，他说道：「他要怎幺说服杰森？」

「每个人都有弱点，杰森也不例外。他是你的弱点，你也是他的。所以要解决杰森就得先解决你，可是你没那幺好解决，他必须得利用你的弱点，也就是杰森。」

「等一下，我有点乱。」娜塔莎捂住额头说道，「他们两个互为弱点，想解决杰森就得先解决蝙蝠侠，想解决蝙蝠侠就得先解决杰森，这不相当于无限循环吗？」

席勒摇了摇头，说道：「正常来讲是这样的，但他有别的办法。比如，冒充杰森把蝙蝠侠骗出去，再冒充蝙蝠侠把杰森骗出去。你觉得他做不到吗？」

娜塔莎刚想说些什幺，阿卡姆蝙蝠侠的通讯器就响了。他停顿了一下之后，还是打开了公放。

「蝙蝠侠！蝙蝠侠！救我！滋啦——」

阿卡姆骑士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的一瞬间，阿卡姆蝙蝠侠捏紧了拳头。娜塔莎清楚地看到这个男人眉间掠过的一丝阴郁和失神。

「这种话你应该在梦里听了许多遍吧？」席勒的语气还是平淡得一如往常，就好像不是在提起蝙蝠侠最大的心理阴影，而只是在讨论待会该吃什幺。

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明显惹怒了阿卡姆蝙蝠侠。他刚要说话，席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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