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一百次后沉睡在上面的鸟儿会醒来，醒来的鸟儿会穿越一百个黎明和一百个黄昏，飞往一座钻石山的山顶，轻轻打磨一下自己的鸟喙，然后飞回到世界尽头的树上，等到树木再颤抖一百次，他才会再次起飞，如此循环往复，等到钻石山终于被磨平了，康斯坦丁瓦尔多才刚刚写完了自己名字的第一行阿尔法瑞斯在心里如此感叹道。

阿尔法瑞斯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幺罗伯特基里曼非要他们填写这些申报文件

嗯？

阿尔法瑞斯忽然滞一下，难道说这是某种仪式吗？

填写这份文件，意味着将他们框进入了基里曼的秩序之中？

阿尔法瑞斯想到这点，不禁低头看向了眼前那些文件，在他的眼中，那些文件仿佛化作了千千万万的锁链，缠绕在了他、缠绕在了瓦尔多、缠绕在了科拉克斯的身上，阿尔法瑞斯的光头上滑过了一丝冷汗，如果真的和他猜测的一样，那幺基里曼真是所图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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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勃勃啊，野心勃勃

但是阿尔法瑞斯又对自己的猜测感到怀疑，基里曼他整得明白亚空间吗？

这是他刻意而为之，还是他的亚空间本质正在无意识地扩张自己的秩阿尔法瑞斯曾经深度研究过基里曼的亚空间本质，奥特拉玛的秩序只是一个笼统的称呼，他本质上表达的是一种由基里曼建立，并扩张到了整个奥特拉玛五百世界，得到了亿万万人类认可的思潮，这种思潮认为人类可以凭藉自己的力量改变一切黑暗，让明天变得更好，这种思潮相信秩序，相信政治，相信平衡，相信希望，相信发展，并且在诞生之初就试图向着整个银河和目之所及的地方扩张，最终笼罩整个银河。

而今帝皇所象征着那个旧的、人类帝国的秩序，随着帝皇的死亡已经开始了事实上的崩塌，而基里曼又成为了帝皇的继承者，他所象征着的那秩序自然而然地开始更加倾向于覆盖整个银河，成为普世之价值，更加危险的是亚空间是意志的维度，意志就是一切，一切皆是意志，如果这种渴求太过于强烈，甚至有可能直接成为现实。

阿尔法瑞斯微微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这种事情难道周云意识不到吗？难道圣吉列斯没有察觉吗？难道阿扎克阿里曼看不出亚空间中的潮汐动荡吗？

人类，乃至所有与亚空间建立了深层联系的生物都具有一种才能，就是将想像中的现实当作真实的并将之覆盖在物质的现实之上，所谓宗教、所谓信仰、所谓民族、所谓国家、所谓秩序，虽然皆具有一定的物质基础，但本质上仍是一种群体的想像，这种想像的现实随着文明的扩张和亚空间的不断侵蚀，事实上已经成为了现实的一部分，基里曼的秩序和帝皇的秩序，本质上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现实，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基里曼的秩序可以缓慢取代掉帝国的秩序，让两个现实平稳过渡，但黑暗之王的诞生依赖于帝皇构建的那个现实，他不会允许帝国的秩序被基里曼的秩序所取代，两个秩序相互冲突两个现实相互矛盾，真的不会最终导致现实本身撕裂吗？

难道说，这是周云有意为之？

四神在背后又是否在做推手？

阿尔法瑞斯认为，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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