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选的六个女妖，甚至放火燃烧了部分纳垢花园的森林但这些在卡尔多迪亚哥的战绩中只能屈居次席，卡尔多迪亚哥最伟大的战绩是，他曾经靠着念诵莫塔里安的真名，刨开了莫塔里安的胸膛，将前任灰骑士大导师的名号刻在了莫塔里安的心脏上。

正是靠着他残留在纳垢领域中和莫塔里安体内的灵能，慈父呼唤了他。

而与卡尔多迪亚哥同在的，是雅努斯，灰骑士的初代至高大导师，一位千子，但不仅仅是一般的千子，他是被白色伤疤带回泰拉的忠诚派千子阿维达，同马格努斯散落在泰拉上的灵魂碎片混合而成的存在，在所有继承了马格努斯基因谱系的存在中，他是唯一一个有能力同阿里曼竞争的灵能者，他也是第一个知晓终焉敕令的存在，在野兽战争后选择用灵能减缓自己的时间流苏，沉睡在亚空间与现实之间，但在不久前被察觉到帝皇可能就要离开黄金王座的卡尔多迪亚哥唤醒，一同等待着执行终焉敕令的机会。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找到了临时的对策，少女不得不承认，纳垢不愧为同奸奇斗争了无数岁月的存在。

+我仍是你们的帝皇，你们的主人+

少女的意志自卡尔多迪亚哥和雅努斯的脑海中同时响起，+我离开王座，仅是因为我选择了一条更为正确的道路+

+你们在亚空间中的漫步，可曾聆听过古往今来所有生者的憎恨？+

+人类饱受了多少来自亚空间的凌辱，来自诸神的折磨，来自混沌的鞭挞+

+我仅想要为我们已承受的复仇，并令我们的苦痛就此终结+

「谎言！」

就在此时此刻，一声阴冷、沙哑、犹如毒气般的嘶吼从漆黑的走廊中传出，一道消瘦，苍白，披着残破披风，手持硕大镰刀的阴冷身影缓步走出，莫塔里安用带着憎恨的目光死死盯着少女，在慈父被重创的时候，莫塔里安那由慈父力量维持的恶魔王子身躯自然也崩溃了，汇回了亚空间的潮汐之中，但莫塔里安依靠着自己的意志，依靠着坚韧和憎恶，从亚空间的潮汐中拼凑回了自我，靠着自己的意志重新凝聚出了躯体，爬回了纳垢花园之中。

「帝皇是个残酷的暴君，但他是所有暴君中最强大、最坚韧、最具有力量、最不屈服的那个。」

「你，你连暴君都不是，你是黑暗之王，你是一个毁灭者，一个胆怯的懦夫。」

「你怎敢冒称他的名讳？」

少女的目光微微垂下来，卡尔多迪亚哥、雅努斯、莫塔里安，一个强大到超越绝大多数大魔、在特殊情况下甚至能战胜恶魔原体的灰骑士大导师，一个融合了马格努斯灵魂碎片的千子，其灵魂中流淌着马格努斯的部分力量，莫塔里安，他如今甚至称不上是纳垢的恶魔原体了，他靠着自己的意志为自己捏塑了一个躯壳，这副躯壳虚弱、脆弱、无力，但莫塔里安终究是原体。

几乎在听到莫塔里安话语的一刹那，卡尔多迪亚哥就挥下了自己手中的泰坦之剑，而雅努斯亦紧随其后，但在他们之前，少女就猛地将手放在了他们的胸膛之上，两位灰骑士大导师的胸口，炽热滚烫的黑红火焰爆开，卡尔多迪亚哥同雅努斯的视角被遮挡的同时，这少女轻轻向前迈出，他几乎像是一道幽魂般穿过了那两把利刃，几乎没有什么迟疑就冲向了走廊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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