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见方墨不愿多言，也识趣的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冬兵巴基。

“……”

冬兵巴基见状也立刻抬头看向了对方，但就在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的眼神却又有些闪躲，很明显还是在内疚自责。

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但却又迟迟也没有发出声音。

“巴恩斯中士。”

然而霍华德&183;史塔克这边倒是很自然，直接走过去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起来精神可不怎好啊。”

“史塔克先生，我真的很抱歉。”

巴基低着头说道。

“正如他们所言，这件事确实挺复杂的。”霍华德&183;史塔克闻言笑了笑，随后就出言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过于自责，我们当初身处的那个年代确实很动荡，我和我的妻子都认为那是九头蛇干的，不是你。”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巴恩斯。”

霍华德再次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就像是方墨先生说的那样，如果只有受害者才有资格原谅他人的话，那么显然你已经得到我的原谅了，虽然我这一生确实有些遗憾，但今天基本上也全部都弥补回来了。”

“如果硬要说的话，或许我还是感觉对托尼有些亏欠吧。”

霍华德真诚的看着冬兵巴基：“如果你确实对我有些歉意的话……那么就等我和我的妻子离开后，跟托尼和队长他们一起捣毁九头蛇吧，我们不能再让这样的悲剧重演了，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再活过来的。”

“等等。”

听到这里，托尼&183;史塔克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老爸……你刚刚说离开？你们要去哪儿？”

“当然是回去了。”

霍华德看向托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我们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现在能看到你就已经很满足了。”

“什么？”

托尼闻言一愣，随后急忙说了起来：“可是我们才刚见面啊，我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呢，你们难道不想看一下小辣椒吗？那可是你们未来的儿媳妇……”

然而没等史塔克把话说完。

玛利亚就微笑着打断了自己儿子的话语。

“已经足够了，孩子。”

只见玛利亚温柔的看着托尼&183;史塔克，伸出一只手慈爱的摸了摸他的面颊：“正如同你父亲说的那样，这件事不怪巴恩斯中士，但我们还是要接受这个事实，孩子，我们已经死了。”

“但方墨已经把你们给复活了啊！”

托尼立刻说道。

“生命并不在于它的长度，而在于它的意义。”霍华德欣慰的看向托尼：“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超越自己，变得如此优秀，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但……”

“我们为你感到骄傲，孩子。”

没等史塔克说些什么，玛利亚就再次微笑着对他说了一句。

面对自己母亲坦然而慈爱的目光，史塔克很想再说点什么，但在这一刻好像他嘴皮子上所有的功夫都消失了，一腔话语堵在嗓子里，噎的他说不出的难受。

“好了，替我们向小佩珀问声好。”

霍华德&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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