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现在的江湖已经不是以前的江湖了。

就像誓言，当所有人都遵守的时候，它才有意义。

当没有人遵守或者认可的时候，它也就失去了价值。

就比如现在的孙家，就算孙老爷子对孟川使用了这个古老的江湖礼节。

孟川也绝对不会信任孙家。

或者有机会，孙家也绝对会再次背叛孟川。

现在，人心不古了。

“老头，你觉得你这一跪，能换你孙家几条人命？”

孟川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孙老爷子，冷笑道。

“回主人，孙家以后就是主人的狗，主人可以随意打杀，不敢换命。”

孙老爷子十分虔诚地对孟川说道。

“爸！你这是干啥呢？”

孙冠都懵了。

孙冠是孙家二代。

但他并没有经历最混乱的那个年代。

或者说，他一直都在孙老爷子的保护之下。

得益于孙老爷子的余威，他并不是一个真正合格的江湖中人。

对于孙老爷子下跪求饶，他可以理解。

但是对于老爷子突然叫孟川主人，他理解不了。

“呵呵，你倒是能屈能伸，如果我要你打断你儿子的腿，你能做到吗？”

孟川冷笑着，孙老爷子说的话，孟川连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是主人。”

孙老爷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紧接着，他拿起刚刚掉落在一旁的拐杖。

狠厉地看着孙冠：

“把腿伸出来。”

“爸……”

孙冠心生胆寒，因为这一刻的父亲，他感觉好陌生。

“伸出来。”

孙冠也五十多了，此刻却害怕得像个孩子。

但孙老爷子积威已久，他还是顺从地把腿伸了出来。

孙老爷子狠狠地高举着拐杖，拼尽全力地对着孙冠的小腿便是砸了下去。

“咔嚓！”

断了！

不过断的不是孙冠的骨头！

而是孙老爷子的拐杖。

虽然没断，但孙冠还是疼得嗷嗷乱叫。

小腿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

“来人，拿棍来！”

在孙冠惨叫的时候，孙老爷子喘着粗气大喝一声。

毕竟年纪大了，这一拐杖下去把孙老爷子累得不轻。

一旁早已经是看呆了的一众保镖犹豫着上前。

把手中类似于警棍一样的东西递给孙老爷子。

“爸！你来真的，爸，不要啊！”

孙冠真的怕了。

而孟川却冷眼看着，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给我摁住他。”

孙老爷子对保镖说道。

为首的几个保镖十分犹豫。

但在孙老爷子狠厉的目光下，他们还是上前抓住了孙冠。

不顾孙冠如何的挣扎和叫喊。

孙老爷子始终面无表情，大有一种大义灭亲的感觉。

“砰！”

这一下，孙冠的小腿骨头是真的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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