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幺变故？」

天陀的声音再度响起，恍惚而迷茫，只低低道：

「我近来只想确定一事。」

「何事？」

「我到底是不是残魂？」

这老妖的声音有些发颤，许玄还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只听天陀语气消沉，继续说道：

「自从上次过后，我体内有道法旨显化，让我得以窥见自身情况。」

「内无性命，不见神魂，反倒有些像」

许玄沉默，此时静静听着天陀的话语，未曾出言。

「或许我是某种残渣，积淀之类，借着求金时的一点位格凝成，根本就不是什幺天妖。」

「我有所感应，昔日修行的道统正为人所谋，等到对方修成金丹，我不知是个什幺下场。」

天陀的声音显得十分迷惘，失去了往日生机。

这老妖虽然说过让许玄帮着寻血气神魂之类，但这些年并未逼迫过，那帐本也如同个玩笑一般。

许玄早已习惯有这老妖陪着，无论去何处都安心不少，此时聊起这话，不由得心情沉重。

「且等着，总有一天，我来帮你重塑身躯。」

许玄声音平平，气海中清气震动，若有誓言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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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