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是鸭肉本身被酱汁浸透后，那股醇厚的肉香。

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攻击性、让人唾液疯狂分泌的复合香气。

砂锅里的汤汁，因为高温而剧烈地翻滚着，呈现出诱人的酱褐色。

一块块切得大小均匀的鸭肉，裹着浓稠的汤汁，在其中沉浮。

鸭皮色泽金黄，鸭肉则呈现出紧实的质感，上面还点缀着黄色的柠檬皮和红色的辣椒段。

光是看着、闻着，就足以让人食欲大开。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爆了。

【我靠！这卖相！绝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口水已经流到键盘上了！这玩意儿也太下饭了吧！】

【怪哥别愣着啊！快！开整！我的胃已经等不及了！】

林薇的眼睛也直了，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刚才还在为体重而哀伤的她，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吃它！

江凡的表情，却很平静。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在闻到香气的瞬间就做出判断。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锅翻滚的柠檬鸭。

这道菜，从卖相到香气，都无可挑剔，完全符合一家成功商业餐厅该有的水准。

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却总觉得……

好像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昨天那只竹筒鸡身上，那种源自山野的、鲜活的生命力。

也少了那碗凉茶里，那种被岁月沉淀下来的、安宁的灵魂。

甚至，在他超凡的嗅觉感知下，那股霸道的、由酸、辣、咸、香构成的风暴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属于冷冻品特有的陈旧气息。

很淡，却像一根刺，扎在他的感知里。

“凡哥？”林薇看他迟迟不动筷子，忍不住小声催促道。

江凡回过神，对她笑了笑，拿起公筷，先给林薇的碗里夹了几块肉。

然后，他才为自己夹起了一块带着皮的鸭肉。

那块鸭肉被酱汁包裹得油光发亮，看起来无比诱人。

他将那块肉，缓缓地送向自己的嘴边。

全网几百万的观众，在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