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拿起最后一片，细细品味着，继续补充。

“这道小吃的精髓，在于‘对冲’。”

“米浆发酵带微酸，阿姨就用带甜味的椰浆去中和。椰浆本身吃多了会腻，她就用咸鲜的虾松去压制。”

“所有的味道都不是单独存在的，它们相互制衡，相互成就。最后才在你嘴里，组合成一个完美的整体。这就是街头小吃里的大智慧。”

他话锋一转，笑了。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

“阿姨从头到尾，没看过我们一眼，也没跟我们说过一句话。她只是专注地做着自己的薄饼，一张，又一张。”

“她不是在做生意。”

“她是在修行。”

这番话，让喧闹的直播间，罕见地安静了几秒钟。

【修行……我靠，怪哥又来了，我吃个煎饼果子是果腹，怪哥吃个薄饼直接升华了。】

【别说，你这么一讲，我再看那个阿姨，真有点扫地僧那意思了。】

【我悟了！以后我们单位楼下卖手抓饼的大叔，在我眼里也是在修行了！】

江凡吃完最后一口，拍了拍手上的残渣，心满意足。

他对林薇说：“走吧，蛋白质和复合碳水都补充完毕了，身心愉悦，可以回去好好睡一觉，准备明天见见那位‘孤狼’向导了。”

林薇看着他那副吃饱喝足、一本满足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镜头却稳稳地跟随着他的背影。

直播间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两人消失在巷口的身影，和那辆在夜色中亮着一盏孤灯的玻璃小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