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措辞傲慢的战书。

“你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薇抽噎着，摇了摇头。

“因为在线上，他输了。”

江凡一语道破天机。

“他引以为傲的公关手段、资本力量，在几百万网友朴素的是非观面前，一败涂地。”

“所以，他要换一个战场。”

“一个他绝对不会输的战场。”

江凡的眼神变得锐利，似乎能穿透所有的迷雾与算计。

“在他的主场，用他的厨师，他的规则。他想把我从一个‘为民请命的孤勇者’，拉低到一个‘不知天高地厚，上门挑衅的跳梁小丑’。”

“如果我去了，他有无数种方法让我难堪。比如用一些我没见过的高级食材，用一些冷门的烹饪理论，甚至是在菜里做一些只有专业仪器才能检测出的手脚。”

“只要我表现出任何一丝的迟疑、不确定，甚至只是说错一个字，都会被无限放大，成为我‘不专业’、‘浪得虚名’的铁证。”

“到那时，他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悲悯地看着我，告诉所有人：‘看，我给了他机会，是他自己不中用’。”

“而如果我不去……”

江凡笑了笑。

“那更简单。‘懦夫’、‘缩头乌龟’、‘线上巨人线下矮子’，这些帽子会立刻扣在我头上。我之前建立的所有信誉，都会在瞬间崩塌。”

“这是一步死棋。”

林薇听得心惊肉跳，抓着江凡的手更紧了。

“既然是死棋，那我们就不下了！我们不玩了还不行吗？”

“不行。”

江凡摇了摇头。

“从他发这封战书开始，棋局就已经开始了。我不下，就等于直接认输。”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的人来人往。

“薇薇，你记不记得，我们刚开始做直播的时候，是为了什么？”

林薇一愣。

“是为了……吃饭。”

“对，是为了吃饭。”江凡笑了，“为了让那个只会喊饿的小东西填饱肚子，为了我们能活下去。”

“但现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他转过身，看着林薇，也看着手机镜头后，那千千万万正在等待他回应的网友。

“当我看到那么多人，因为我的一句话，开始思考自己盘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当我看到‘九炉总管’这个词，从一个段子变成一个全网流传的梗；当我看到大家都在呼吁‘把选择权还给消费者’……”

“我突然觉得，这张嘴，除了能尝出味道，或许还能做点别的事情。”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贾国龙想打我的脸，想踩着我，把他倾斜的品牌形象再扶正。”

“可他不知道，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打谁的脸。”

“他设下了一个擂台，以为是给我准备的断头台。”

“但他搞错了。”

江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到近乎狂妄的弧度。

“那是为他自己，准备的审判台。”

说完，他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林薇，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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