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面‘合法合规’的盾牌，还能像今天这么好用吗？”。

贾国龙脸上的血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僵硬。

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的、彻彻底底的僵硬。

他设想过江凡会愤怒，会狡辩，会继续胡搅蛮缠。

但他从未想过，对方会直接跳出棋盘，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眼神，平静地告诉他——

你这套规则，要过时了。

这已经不是辩论。

这是来自未来的宣判。

现场死寂。

所有记者都停下了笔，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平静的年轻人。

他们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见证的，可能不仅仅是一场直播，而是一个行业旧秩序被挑战的开端。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停顿后，彻底化作了对江凡的顶礼膜拜。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怪哥的信徒！】

【杀疯了！他真的杀疯了！他不是在跟贾老板辩论，他是在跟整个行业喊话啊！】

【格局！什么他妈的叫格局！贾老板还在纠结一城一池的得失，怪哥已经把眼光放在了修改游戏规则上！】

【到了那一天……我靠，这句话太他妈帅了！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所有餐厅菜单上都标注着“现炒”和“预制”的画面！】

【贾老板：别骂了，别骂了，孩子已经傻了。】

贾国龙确实快傻了。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力量，都被瞬间抽空。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逻辑，他赖以生存的行业规则，他坚不可摧的法律盾牌，在对方那句轻描淡写的“未来”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如此可笑。

“啪……啪……啪……”

忽然开始鼓掌。

掌声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诡异的节拍，像是骨骼错位的声音。

他笑了。

那笑容扭曲，肌肉不自然地抽动着，比哭还难看。

“好。”

“说得好。”

他看着江凡，眼神里不再有愤怒，只剩下一种燃烧殆尽后的疯狂偏执。

“未来？规则？”

“江先生，你很会画饼，也很会煽动人心。”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屈辱都吸进肺里，再转化成最后的毒液。

“但是，我们只谈现在。”

“你用你的感官，破解了我三道题，我承认，在这方面，你是个天才。”

“可你别忘了，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品鉴我们屃贝的菜品。”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赌徒亮出最后底牌时的疯狂。

“现在，我们就进行最后一道菜的品鉴！”

“这也是我们屃贝的招牌，是我们的根，我们的魂！”

他猛地一挥手。

主持人卫松如梦初醒，连忙高声宣布：“有请我们最后一道，也是最特别的一道品鉴菜品——”

“张爷爷手工空心挂面！”

两名礼仪小姐，各自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缓缓走上台。

碗里，是清澈见底的鸡汤，汤中，卧着一捧洁白纤细的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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