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停下了动作。

他提着一把破旧的扫帚，慢慢走了过来。

老大爷的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那是被风沙雕刻出的岁月痕迹。

他浑浊的眼睛扫过暴怒的店长，又定定地落在江凡身上，那眼神，清澈得像月牙泉的水。

“嘴，是挺刁。”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就是，火气太大了点。”

他看了一眼江官面前那杯杏皮水，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江凡，说出了一句让全场都安静下来的话。

“想喝真的，跟我来。”

他顿了顿，布满皱纹的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怕你，不敢。”

江凡看着老大爷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气急败坏、满嘴谎言的店长。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笑了。

他转过头，对着直播间里那几千万颗悬着的心，露出了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家人们，情况有变。”

他指了指那个提着扫帚，转身就要走的老大爷。

“‘血案’现场，现在转移。”

“咱们去见识一下，那碗真正的‘神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