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注意到唐子君的反应，斯卡哈一时有些失语，显然，她也猜测到了自己的影子变成了什么样子。“我说了，那不过是一个后手，一个就算我们所有神祇都失败了，但却依然可以保住现实世界的后手，就算这个计划并不完美，但也依然有意义。”“是为了对付噩梦？”唐子君问道。

“准确的说，是为了逃避噩梦。”斯卡哈回答道。“如果我们失败了，那就证明我们没有对付噩梦的力量，届时，为了让现实延续，我们必须要使用另外一种方式，哪怕这种方式那些凡人并不喜欢。”

“毁灭一切，让影子覆盖整个现实世界，将所有人拉入到死亡的国度，是啊，这种方式我想没有人会喜欢。”“但是会奏效。”斯卡哈擡起头，望着唐子君。“噩梦侵蚀现实的途径是梦，是意识领域，而只要生物有理智的存活，就一定会接触到那一层领域，但如果他们死了呢”

“如果他们不再以生命的形式存在，而是以影子的形态，存在于一个一片漆黑但却光彩照人的世界呢。”“借助哈迪斯的冥界和众多死神的神域，那股力量可以为每一个人塑造出一个独属于他们的世界，在那里，他们不会感受到任何的不同，他们一样生活在和现实没有差别的世界，甚至他们还可以像游吟诗人口中的英雄一样活得更好。”

“一个属于每个人的天堂吗嗬，一个围绕着一个人塑造出来的世界，你知道这是虚假的吧？”唐子君皱着眉头问道。“人类无权定义真实或者是虚假。”斯卡哈淡然道。“他们信仰我们，他们的一切由我们来制定。”“这是你的想法，还是诸神的想法？”

“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但在你们全都消失之后，是人类在黑暗中寻觅，将文明延续到了现在。”唐子君平静的注视着斯卡哈的眼睛。“而且我见到你的影子的时候，它可没想过塑造出来什么世界，它只想着要带着一群阴影生物反攻梦境世界。”

听到这话，斯卡哈的眼神明显出现了一些闪烁。或许你是对的，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不稳定。”没有了诸神的庇护，现实世界的负能量肆意流通，长年的孤寂和负能量的影响，使得斯卡哈的影子逐渐变成了一个偏执的疯子。它早已忘却了自己本体最开始的目标，它只想要以一种疯狂的操作结束这一切。

唐子君无声的叹了口气，随后轻声问道。“这些就先不提了，你现在来到这个世界又是因为什么，也是和诸神的计划有关吗，你刚才说这里是一个庇护所。”“是的，原本这里应该是最后的庇护所才对。”

斯卡哈将目光移向了远方，眺望着那座已经沦为废墟的城市，眼中透露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我和奥丁定下计划之后抛弃了自己的神格，孤身前往梦境世界，成为了梦境人类和半神们的师父，教导他们武艺用于抵抗旧日支配者和邪教徒。”“但旧日支配者终究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在噩梦卷土重来之后，我们艰难的抵抗着对方的猛烈进攻，谁都知道，这是一场永远都不会胜利的战争。”“于是，白泽提出了一个新的计划，一个对于诸神来说充满了亵渎的计划一一池想要打造出一个全新的世界作为最后的庇护所。”“在那个世界，不再有轮回，不再有神明，一切超凡力量都不复存在，完全由宇宙最基本的物质法则制定，一个彻底由人类所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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