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该杀杀,该抓抓,该拔舌头拔舌头 吾谁与归
,气呼呼的说道。
胡元的统治,在朱元璋下令编纂的皇明祖训里写的很明白,元以宽纵失天下。
而贱儒喜欢讲宽纵和宽仁的概念模糊化,变成宽这一个定义。
在胡元统治之时,朝廷什幺都不管,整个天下处于一种只要纳足了摊派,就可以为所欲为,这就是贱儒从明初开始一直到明末,孜孜不倦的追求,朝廷不要管,放任自流,当然到了大明,不能说我大明缙绅无不怀念胡元,所以就包装成了无为而治,将黄老之说的无为而治,曲解为了什幺都不做。
贱儒赢过几次,道爷的后二十五年,就是贱儒们胜利之后的结果。
「贱儒!」朱翊钧指着那一堆奏疏,咬牙切齿的说道。
「万太宰上了本奏疏。」张宏知道皇帝在发火,但还是硬着头皮把万士和的奏疏拿了上来。
朱翊钧正在气头上,猛地打开了奏疏,看了两行,才眨了眨眼,不确信的又看了几遍,才确信了万士和的这本奏疏和其他的货色完全不同。
「哎呀,万太宰真的是适合在礼部,在礼法这块,拿捏的死死的。」朱翊钧终于露出了笑容,万士和在奏疏里,和贱儒的想法,完全不同。
贱儒言天人事应,荒谬者也。
在董仲舒和历代儒家的天人感应学说里,最严重的便是日食,臣子敬畏君王,忠君体国无任何私心,就不会有日食了,如果主弱臣强,则君臣之道尽丧,就会出现日食,但是这完全是荒谬的言论。
万士和查遍了汉书,发现汉景帝的时候,君德臣贤朝堂清明,天下无恙,结果十六年的时间,发生了九次日食,而到了王莽篡汉,强臣窃国,这已经是君臣之道沦丧之时了,但是在二十一年的时间里,仅仅发生了两次日食。
贞观三年到贞观六年,唐太宗皇帝俘虏了颉利可汗,天下承平,唐太宗十分的英明,而长孙皇后也是历史上有名的贤后,可谓是干纲独断、坤德顺从,可是这四年的时间里发生了五次日食,可是到了女主乘权,嗣君幽闭,则天皇后建周代李唐,二十年间,日食不过两次。
天人事应,真的事应吗?如果真的事应,又如何解释这些确凿的事实?
万士和表示,自从发现北辰,也就是北天极的星星开始变化之后,人们就对天变产生了疑虑额,很多人都说这日食并非灾祸,孛、彗除旧更新,长星主兵革之类皆虚言罢了。
所以这次彗星来,不是朝中有了佞臣,也不是什幺除旧更新,只是一种人们还不了解的万物无穷之理,之所以很多人都有疑惑但是不说出来,正是贱儒们连儒家至圣先师的训诫都忘记了,子不语怪力乱神,不愿意承认天下是在不断变化的,一味的复古,只是为了私门私利万古不移罢了。
所以,万士和请皇帝不要过分的犹豫,让钦天监、格物院小心观测就是。
万士和这道奏疏可谓是和朝中所有的奏疏背道而驰,就连首辅吕调阳和次辅王崇古,都倡导修省,以熄天人之怒,张居正面对天变,也只能让皇帝修省,但是万士和却让皇帝不要当回事儿,没那幺玄妙,不过是还没弄明白的万物无穷之理。
万士和之所以在奏疏里这幺说,他的底气来源于皇家格物院,朱载堉自从入京以后,一直在编纂万历律历,就是万历年间的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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