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4章 该杀杀,该抓抓,该拔舌头拔舌头  吾谁与归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对于日食和月食的计算,可谓是越来越精准,精确到某时某刻某分开始,甚至连南衙和北衙观测的范围和角度,都分毫不差。

大明对于日食和月食的测算长期不够准确,准备的救护,就是敲锣打鼓驱逐天狗的祭祀,往往扑个空,但是最近这一年来,日食和月食的计算极为准确。

万士和已经很清楚了,日食月食不是灾厄的预兆,彗星也不是除旧更新,长星也不主杀伐兵革,所以他才大胆的上奏。

朱翊钧现在有两种处理手段,第一种就是遵从贱儒们的主意,自己反省,暂停新政的推行,解刳院、格物院、稽税院等等部门全部裁撤,罢免王崇古,革罢官厂、停止开海、停止考成法等等,第二种,就是听万士和的,让万士和冲锋陷阵。

新政涉及到了大明的角角落落,面对生死的危机,张居正建议停一停,朱翊钧都不肯,不过是些风力舆论,朱翊钧决计不会停下新政的步伐。

万士和这道奏疏就是为皇帝分忧解难的,他摆下了擂台,把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吵赢了他再去烦陛下。

就万士和举的这些例子,能反驳了再说。

就这几个例子,都是历史上的大事,日食发生的次数和天人感应说完全相反,就这些例子,要幺查漏补缺的找到新的记载,证明是历史记录的错误,要幺否定天人洞悉天下万事。

「咱大明士林多数都不读史,自从那个春秋之后无大义,唯记事之后,就没人翻看这些史书了,这翻看这些史书要些时间,去查证要时间,大抵是辩不过万尚书的。」张宏做出了他的判断,辩论这个事儿,万士和既然敢上这幺道奏疏,显然是不带怕的。

「就臣所见,为何这儒生们讲阳明心学,只讲致良知,甚至只讲良知,而不讲知行合一,因为很多事一旦涉及到了实践,这就露了馅,万尚书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去看待这件事,显然矛盾说的造诣极高。」张宏进一步的解释了万士和的立足点。

用事实反驳。

有的没的少说点,摆出事实来,就拿捏住了要害。

贱儒们一定要避免谈论实践,否则高喊着可以只手缚龙虎的贱儒们,面对老虎,让老虎饱餐一顿是唯一的结果。

朱翊钧召见了万士和,他要与万士和就这个问题进行深入的讨论,关于舆论的问题。

张居正并不是全能战士,他虽然很厉害,但是他在历次的舆论之中,处理都不太容易,而且结果都很差劲,无论是他的门下攻讦他,还是丁忧致仕等等,在处理上,总是不太好。

当然也有可能是张居正的位置,不允许他把舆论处理的太好,否则就有王莽谦恭未篡时的嫌疑了。

但是万士和非常擅长处理舆论。

万士和走进了文华殿之前,驻足看向了大明中轴线的方向,那里是大明中轴线的皇宫鼎建,皇宫鼎建也是这次被广泛反对的一件事,很多贱儒都认为是大兴土木招致了天人震怒,但是万士和很清楚,再不修好,丢人的只有朝廷。

「参见陛下,陛下圣躬安否?」万士和长揖见礼,万士和在私下奏对的时候不需要行跪礼,这是朱翊钧给大明明公的特权。

「免礼,万太宰坐。」朱翊钧笑呵呵的说道:「太宰不必拘谨。」

「这才太宰这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