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2章 观晋党流变新朋党论 吾谁与归
听到了父亲的夸奖,乐得像个孩子一样,父亲总是对他肯定,这种肯定,让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笨点没关系,肯学,都能学得会。
朱常鸿目睹了这一切,看了看笑容明媚和一脸傻笑的太子,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大哥,没有多少急智。大哥不说,父亲也早就看得一清二楚,根本不用大哥讲出来,事实上,申时行是不希望太子讲出来的,心照不宣就好。
这新朋党论,是以君的视角看待问题的,而申时行是臣子,多少有点犯忌讳。
杂报的笔正,他们是学者,他们可以大放厥词。但申时行是首辅,是官员,他是不方便讲的,所以才让太子讲。
太子直接就把申时行给卖了,不过好在陛下是明君圣主,对这些不是很在意。
欺蔑宗亲、僭越擅权,这些罪名都实在是太大了,朱翊钧很少给人扣这种帽子,因为扣帽子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只会加剧党争。
朱常鸿判断,父亲不是不会,毕竟当年张四维要回朝,父亲一句张四维丑,就把张四维回朝的路给堵死了,逼迫王崇古把宣大长城的窟窿给堵了。
父亲会而且很擅长扣帽子,不用,只是父亲的选择,没必要通过这种扣帽子的行为,来彰显皇权的威严,皇权足够威严了,威严到很多人都不敢说真话、说实话了。
太子和四皇子又留了一刻钟的时间,离开了御书房,太子去了东宫,继续处理庶务,四皇子去了京营,他今年要领兵出塞,前往卧马岗,剿灭一股骚扰矿区的马匪,说是马匪,其实是外喀尔喀七部之一。大约在三月初三出塞,在六月份开展剿灭行动,阻碍北虏放牧,春扰秋烧已经是朝廷的定制,也是减丁的一部分。
朱翊钧处理清楚了所有年前的奏疏,准备好了明日廷议的一切内容,再擡头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
朱翊钧去了华清池盥洗,他靠在热气腾腾的浴池里,思索着今日的得失,忽然感受到了一双冰凉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娘子。”朱翊钧抓住了那双手,笑着说道。
“咦,没有吓到夫君。”王天灼把自己身上的薄纱一脱,进了水池,靠在了朱翊钧的身边。“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娘子了,不好扰了娘子雅兴。”朱翊钧听到了脚步声,也闻到了味道,更生出了感觉。
王夭灼靠在夫君身边,低声说道:“夫君,臣妾这些日子,可是十分想念夫君,夫君可曾念起臣妾?”“你这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朱翊钧笑嗬嗬的说道,王夭灼一进水池,手就没老实过。
“老十四,九月就出生了,娘子这隔了半年才肯见我!”朱翊钧抱着王天灼,十分有十二分不满的说道。
“那不得恢复好了?娘子我年老色衰了,夫君倒是不嫌弃我。”王天灼直接坐到了夫君的怀里,两抹羞红爬上了脸颊。
“说什么胡话,娘子又不是以色娱人。”朱翊钧把王夭灼端了起来,放到一边说道:“在这里一会儿着凉了。”
“听夫君的。”
次日一早,天光熹微。
朱翊钧起得有点晚了,也不怪他,小别胜新婚,昨天晚上睡得晚了些。
“人啊,不服老不行。”朱翊钧起了两次,才坐起身,王夭灼则是伸出了手,攥着夫君的衣角,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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