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速度、方向与气球预报吻合！”

“成功了！”朱物华猛地抓住吴有训的手臂，老泪纵横，“老吴！我们成功了！雷达……真的能看见！”

车间里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

许多人相拥而泣。

十五天的疯狂学习，十个小时的不眠组装。

他们，真的让“千里眼”睁开了眼睛！

吴有训擦去眼泪，转身对一直守在门口的傅经年道：

“傅站长，请立即报告戴局长！”

“就说‘千里眼’已开眼，随时可演示！

校长、美玲主任及军政部各位长官，随时可以前来观看！”

傅经年重重点头，眼眶也红了。

他转身冲出车间，奔向通讯室。

一小时后，回电传来：

“校长和美玲主任及军政部何部长、行政院孔院长、陈主任等，将于今日下午三时，亲临研究所观看演示！”

“命令：立即进入最高戒备状态！演示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整个研究所沸腾了。

吴有训下令：“全系统满负荷测试！确保下午万无一失！”

“另外，”他补充道，“美玲主任亲自安排航空委员会！

下午三时整，从春城、长沙基地调来的四个p-40战斗机大队，以及两个英国援助的飓风战斗机大队，共计九十架飞机，

其中这次直接出动四个大队，共计六十架将从三百公里外的白市驿机场起飞，编队飞向山城方向！”

“我们要用真实的机群，向校长展示——雷达，真的能在一百六十公里外，看见敌人的飞机！”

命令层层下达。

下午两点五十分。

歌乐山研究所外的临时观礼台，已布置完毕。

校长牵着一位贵妇人的手、在军政部长何英钦、孔祥熙、陈布雷等十余位党国高层，以及戴春风陪同下，陆续就座。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将信将疑的凝重。

“雨农啊，”校长看着远处那个奇怪的金属阵列，皱眉道，“这东西，真能看一百多公里？”

戴春风躬身道：“校长，专家组已经完成初步测试，确能探测到八十公里外的测试气球。

至于对飞机的探测，马上就有实机验证。”

“最好如此。”何应钦冷声道，“为了这两套设备，我们动用了多少资源？若是虚有其表……”

话音未落，吴有训小跑过来，立正敬礼：

“报告校长！各位长官！雷达系统已准备就绪！空军机群已从白市驿起飞，预计二十分钟后进入雷达探测范围！”

校长点点头：“开始吧。”

吴有训转身奔回控制室。

“雷达开机！满功率扫描！”

嗡鸣声再起。

显示器前，陈芳允亲自操作。

所有高层都移步到控制室窗外，透过玻璃，看着那个发着绿光的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点五十五分。

陈芳允突然喊道：“发现目标！”

屏幕上，在东南方向约165公里处，开始出现密集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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