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澍，军统四大金刚之首，代号“辣手书生”。

那是整个军统系统里，公认的“最像戴春风”的人。

冷静、睿智、深不可测。

徐子玫继续说：“在青岛站的时候，有一次陈老大来视察，我们汇报了一个情报。

陈老大听完，就是这个表情。”

“那种表情，只有对局势有绝对掌控力的人，才会有。”

“他不需要问‘真的吗’、‘确定吗’、‘可靠吗’。”

“因为他知道……是真的、确定的、可靠的。”

“他只需要说‘我知道了’，就够了。”

胡德珍听完，脸上露出一丝赞赏之色。

她站起身，走到姐妹俩面前，伸手拍了拍她们的肩膀。

“子玫，子瑰，你们做得很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赞赏：“不愧是女特工培训班第一名毕业，果然名不虚传。”

“业务能力，非常强。”

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老师过奖了。”徐子玫微微欠身。

“都是老师教得好。”徐子瑰连忙补充。

胡德珍笑着摆手：“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

她走回桌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今天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好好吃一顿了。”

“老师请客，想吃什么自己点。”

姐妹俩在椅子上坐下，拿起菜单，但目光却不时扫过胡德珍的脸。

胡德珍从手提包里摸出一本魔都银行的支票簿，刷刷刷签了一张，撕下来递到徐子玫面前。

“对了，你们姐妹这段时间表现非常出色，应该给你们点奖励。”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总部的嘉奖是总部的嘉奖，我们军统华东区也不能小气。”

“拿着吧，算是老师的一点心意。”

徐子玫接过支票，低头看去。

五百法币。

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微微欠身：“谢谢胡老师。”

徐子瑰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同样欠身：“谢谢胡站长。”

胡德珍笑着摆手：“行了，别客气了。

点菜吧，今天想吃什么随便点。

你们老师我请客！”

姐妹俩对视一眼，徐子玫拿起菜单，开始点菜。

但她们的目光，在落下的那一刹那，同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五百法币。

按说，以她们姐妹每月六十法币的薪水，五百法币都快赶上一个人大半年的工资了。

如果没有收到韩振华一个多小时前给的那一万美元“零花钱”，她们肯定会十分高兴……这确实是一笔小财。

但现在？

一万美元，足足折合二十万法币。

而且有价无市。

五百法币和一万美元放在一起……

徐子瑰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老师，我们点个红烧熊掌吧。”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行。”胡德珍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应道，“随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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