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5章 秦良玉兵进桂林  庆历泗年春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良玉满脸焦急,朱燮元便把信也递给她看。

她反复把信读了数遍,仍旧不敢置信,确认道:“部堂,这信上写的是真的?

浔州水师于河道上,被人三面夹击,全军覆没……南澳军能毫发无损?

还有这什么水鬼打墙,河伯运兵,火烧连江……这简直就是说书故事一般,怎么可能?”

水鬼打墙就是三江口的回水。

河伯运兵就是火船躲在长洲的偷袭。

朱燮元将这些手段解释给秦良玉听,末了感叹道:“这战法说来轻巧,做起来是千难万难,只要一个环节有误,全盘都会功败垂成。

漫说是那曹雄,就是李总镇在,十有八九也会中计。

林浅此贼,不仅胆略惊人,狡猾狠辣,且其手下俱是选锋精兵,已成朝廷心腹大患,来日为祸,绝不在建奴、奢安之下!”

信上没写南澳军统领是何人,只是林浅在朝廷为将时,军功最盛,朱燮元便下意识地认为此战是林浅亲自领军。

说话间,朱以巽又在信封中发现另一张纸,打开一看,发现是南澳军劝降传单。

只见传单通篇白话,直言此战是为搬开百姓头顶重担,要为受靖江王欺压的百姓申冤,要惩治贪官污吏和残暴的土司。

并承诺攻陷广西后,免税一年,投降的州县,免税三年。

广西土司愿与南澳军合作的,保留职位,废除流官,世镇边陲。

朱以巽将那传单递给爷爷和秦良玉二人。

秦良玉感慨道:“好在攻进广西的是南澳军,若是奢安叛军,百姓还不知道要被如何屠戮。”朱燮元仰望天空:“老夫担心的就是这点,林逆用兵再强,终非天命,难成大器,可若真能做到传单所言,届时民心归附,想再收复广西,不知要糜耗多少时日。”

朱燮元沉思许久,继而坚定说道:“告知船队,明日掉头回沅江。”

朱以巽闻言大惊:“爷爷,我们是受召回京,怎么能往回走?”

“咳咳……事出紧急,只能先处理林逆了。去船上,老夫要上疏请罪。”

说着,他起身向座船走去,孙子劝他可以把纸笔拿到驿馆。

就在这时,驿馆外的官道又有马蹄声传来。

此时夕阳已完全落下,能在这种夜色中纵马疾驰,必是极端紧要之事,很可能是朝廷对广西战事的批文。

众人都停下脚步,朝官道方向望去。

只见信使下马后,快步朝湖边走来,灯光下,信使一身白麻素服分外扎眼。

朱以巽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烤鱼已经焦糊,发出难闻的炭味,可谁都顾不上了。

让侍卫验明身份后,信使快步走近,到朱燮元身前跪下,语气沉痛:“禀部堂,小的特来报丧,令尊于月初故去了。”

“什么?”朱以巽只觉脑子嗡的一声。

朱燮元脚下发软,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等再睁眼时,他已躺在驿馆的床上,周围是奴仆还有孙子、秦良玉等人。

“咳咳……我昏了多久?”

“大约半个时辰。”

“天意啊……”朱燮元声音太小,床边无人听清。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