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六十九章 奥托的太阳  快乐灯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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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它就会成为牢不可破的真实。

而后来那个主张「尊重信仰、报团取暖、文化融合、互帮互助」的奥托文化,也从此刻开始埋下了第一枚种子。

它没有走文化霸权,也没有走文化多元,而是借着矮人那已经覆灭的文明,在极寒的末日里重建起一个全新的文化,一个所有人的最大公约数。

就像奥托式的教堂一样,作为弥赛亚圣教的教堂,却允许矮人国王的塑像,陈旧的木板上刻满了腐朽的痕迹,时刻提醒着人们,末日就在门外。

法夫纳沉闷地坐在长椅上。

在过去的几年里,这是他最常见的姿态。

小教堂非常阴暗,他一个人在的时候舍不得点蜡烛,只有墙壁上一个矮人火盆的微光闪烁,投射出巨大的阴影。

腐朽的木头传来一股古怪的味道,尽管他们当初建造的时候已经尽可能地选择了完好的木头,但依然逃不过点点霉斑。

这里比斯佩塞还要令人窒息。

斯佩塞至少有热闹的生活区,有白幕里新建的洗浴中心,有高高的穹顶和带有喷泉的广场。

但这里只有弯弯绕绕的地下矿洞,还有头顶上不知几亿磅的泥土和岩石,有时法夫纳会觉得他们就像是一群蚂蚁,在复杂的地下洞穴里钻进钻出。

在封闭狭窄的室内待久了是会焦躁抑郁的,这些年来,法夫纳已经领略到了这一点。

也幸好他当过矿工,在那只能趴着前进的狭窄矿井里工作过很久,不至于直接疯掉。

但这并非最恐怖的,对法夫纳而言,他人的祈祷才是几乎压垮他的东西。

当无数人怀揣着痛苦向他倾诉自己的故事,当无数人怀揣着惶恐向他寻求确定的答案,当无数人怀揣着悲伤祈求得到他的安慰。

刚开始遇到一个两个人时,法夫纳还能感受到一些成就感,觉得有人依靠自己,从这种他人的需要里找到自己的社会地位。

但随着白幕的降临和人数的增加,他不得不负担起更多人的情感寄托,成为别人的精神支柱。

几十人,上百人,上千人。

越来越多嘈杂的声音铺天盖地地涌向他,每一个都带着殷切的眼神,期待他给出确定的东西,期待他给出安慰,期待他给出希望。

他从一开始认真的回应,到后来只剩下挂着假笑的敷衍,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已经近乎崩溃了。

而后,他开始变得愈发沉默和孤僻,连妻子都不愿多见,自己一个人闷在教堂里。

他开始习惯信徒们的索求,习惯成为他人的精神支柱,甚至从中干涉他人的决定,为自己的政策而服务。

在一个人的时候,他开始念叨着「如果我崩溃,避难所就会崩溃」,「我绝不能倒下」,「人们需要我」。

当人当在无法承受无力感时,就会用「我必须承担一切」的幻想来对抗崩溃,用自体膨胀来对抗焦虑。

那种精神状态近似于尼采的超人,强迫性工作、无法休息、如同精神上永恒的白昼。

他会莫名对他人产生愤怒,会变得情绪化,会忽然大哭,会忽然崩溃,他宣称自己是唯一的太阳,用有限的自己去承担想像中无限的责任。

在某些时候,他又会疑惑西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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