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6章秦淮如,你的男人死了  牧秋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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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待秦淮茹哭得浑身脱力、瘫坐在病床边昏昏欲睡,才缓缓站起身,指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又抬手擦了擦袖口——仿佛要抹去什么看不见的痕迹。

他走到病房门后,脊背绷得笔直,耳朵贴在门板上静听了片刻,确认门外只有走廊里空调微弱的嗡鸣,才小心翼翼地拨开插销,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只敢探出头露出半张脸,目光快速扫过走廊两端,像只警惕的狐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深夜的医院走廊静谧得有些诡异,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头顶,光线昏沉,将墙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歪歪扭扭地贴在斑驳的墙面上。

走廊两侧的病房门紧闭着,偶尔从某间屋里传来几声微弱的咳嗽或呓语,转瞬又被死寂吞没,连个巡逻护士的身影都没有,只有护士站的方向亮着一盏小小的夜灯,昏暗中透着几分清冷。

李怀德心中的巨石骤然落地,脚步放得愈发轻快,几乎是踮着脚从病房中走出来,反手轻轻带上房门,门轴转动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声,他都吓得顿了顿,待确认没有惊醒屋内的人,才沿着走廊尽头的楼梯匆匆离去。

楼梯间的声控灯被他的脚步声踩亮,又在他身后缓缓熄灭,光影交替间,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楼下的夜色里,只留下病房内满室的悲伤、贾东旭遗体的冰冷,还有一丝若有若无、难以言说的隐晦气息,死死缠着昏昏欲睡的秦淮茹,挥之不去。

何雨梁是早上路过中院时,被一阵低低的啜泣声和街坊们的议论声绊住了脚步。

他刚从家里出来,手里还拎着给媳妇买的豆浆油条,脚步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贾东旭家的方向。

往日里总是热热闹闹、时不时传来贾张氏骂声或棒梗嬉闹声的屋子,今日却透着一股死寂,敞开的屋门里,一面雪白的白幡垂了下来,风一吹,便轻轻晃动,刺眼得很。

他皱了皱眉,放缓脚步凑过去,隐约听见街坊们低声念叨着“贾东旭没了”“太年轻了”,心头顿时泛起一阵复杂的感慨,手里的豆浆油条仿佛都重了几分。

虽说贾东旭这小子打小就糊涂叛逆,被贾张氏惯得一身娇纵毛病,长大了又好吃懒做、脾气暴躁,还总跟着许大茂瞎混。

可终究才三十岁,正是该撑起家、护着老婆孩子的年纪,就这么不明不白、含恨而终,未免太过可惜。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惋惜,又很快敛去,转身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有些事,终究不是他能插手的。

这年头轧钢厂的福利还算周到,职工无论红白喜事、生老病死,厂里都有专门的后勤人员对接处理,不用家属太过操心。

何雨梁刚在厂里食堂吃完早饭,处理完手头两件琐碎的后勤事务,就看见轧钢厂后勤科的两名工作人员,穿着整洁的工装,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副简易的薄棺,后面跟着面色苍白、双眼红肿的秦淮茹,还有几个帮忙的街坊。

几人脚步极轻,生怕惊扰了棺中的人,缓缓将贾东旭的遗体从医院抬回了四合院中院。没一会儿,街坊们就主动搭手,在中院的空地上搭起了简易的灵堂。

几根竹竿撑起一块白布,上面用墨汁写着大大的“奠”字,黑白分明,透着刺骨的悲凉;

灵堂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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