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6章秦淮如,你的男人死了  牧秋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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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桌,桌上放着贾东旭的黑白遗照,照片上的他面色僵硬,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桀骜与懒散;

后勤人员一边安抚着秦淮茹,一边着手组织简单的遗体告别仪式,全程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默默的忙碌,衬得整个中院愈发压抑。

按老辈传下来的规矩,贾张氏尚且健在,算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贾东旭又属英年早逝,丧事本就不宜大操大办,再加上这年头提倡勤俭节约,反对铺张浪费,整场遗体告别仪式便格外简单,甚至有些仓促。

灵堂前没有繁杂的鼓乐,没有络绎不绝的亲友,只有几个相熟的街坊和厂里的几个同事,站在灵堂两侧,低着头,脸上满是肃穆,偶尔传来几声低低的啜泣声,打破这死寂的氛围。

贾张氏瘫坐在灵前的蒲团上,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沾满了泪水和灰尘,双眼红肿得像核桃,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布满了干裂的细纹。

自打贾东旭的遗体运回来,她已经哭晕了三四回,每次醒来,一看见桌上贾东旭的遗照,就立刻扑上去,双手紧紧抓着遗照,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走了啊!你丢下娘,丢下媳妇孩子,往后娘可怎么活啊!”

她的哭声嘶哑破碎,充满了绝望与不甘,旁人怎么劝都劝不住,有人想伸手拉她,却被她猛地推开。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贾东旭小时候的事,一边念,一边哭,那模样,看得在场的人都心头一酸,忍不住红了眼眶。

秦淮茹跪在贾张氏身边,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裳,衬得她面色愈发苍白,毫无血色。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脸上满是化不开的悲戚。

她的悲伤里,藏着几分对贾东旭的愧疚——愧疚自己没能好好照顾他,愧疚两人相处多年,总是争吵不断,没能给他多少温暖;

更藏着几分对未来的茫然与恐惧——贾东旭走了,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她一个女人家,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还有一个整日哭闹、难以安抚的婆婆,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她不知道自己能依靠谁,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模样。

偶尔,她会下意识地抬眼望向灵堂外,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躲闪,昨夜病房里的画面,李怀德阴鸷的眼神、冰冷的话语,还有贾东旭冰冷的遗体,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她浑身发冷,满心惶恐。

棒梗和小当被邻居家的吴大妈抱着,两个孩子穿着小小的素衣,脸上满是懵懂,不知道眼前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只看见大人们都在哭,便也跟着瘪着嘴,小声地哭了起来。

小当还时不时伸出小手,拉着吴大妈的衣角,小声念叨着“爹”,却不知道,那个虽严厉、却偶尔会疼惜地给他们塞块糖、扛着他们去逛庙会、带着他们去河边摸鱼的爹,再也不会回来了。

在场的人里,易中海的悲痛,丝毫不亚于贾张氏,甚至比她还要隐忍、还要沉重。

虽说早在几年前,他就通过血型确认,贾东旭并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也曾失望过、痛苦过,甚至有过想要离开贾张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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