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生子当如李亚子 很废很小白
一群活靶子!”
“朕当年就是靠着步卒,在那山沟里,用长枪大戟,把李克用那独眼龙引以为傲的铁骑打得抱头鼠窜!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说骑兵厉害?”
“他沙陀骑兵再厉害,能冲得破朕依山结阵、层层叠叠的铁桶甲阵吗?能冲得破朕麾下的陌刀阵吗!”
朱温越说越激动。
这是他一生征战积累下的经验,是他赖以起家的信仰,也是此刻蒙蔽他双眼的迷雾。
他无法承认骑兵的优势,因为那等于承认他老了,承认他的时代过去了。
“败了!就是将领无能!是他们中了埋伏,是他们贪生怕死,辱没了朕的军威!”
“传朕旨意!将符道昭满门抄斩!所有从潞州逃回来的将官,无论官职大小,一体问罪,斩立决!”
“朕要用他们的血,来洗刷我大梁的耻辱!让天下人看看,这就是打败仗的下场!”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站在前列的几位大将,身躯猛地一僵,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眸底那一闪而逝的惊恐与寒意。
符道昭可是战死沙场啊!
即便有轻敌之过,但他毕竟是为国捐躯。
如今尸骨未寒,陛下不仅不予抚恤,反而要灭其满门?
一种名为“兔死狐悲”的情绪,如瘟疫般在朝堂上蔓延开来。
敬翔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老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和悲凉。
他知道,那个曾经从谏如流、英明神武的朱温,已经死在了岁月的侵蚀里。自登基称帝后,陛下就变了,转变之快,甚至就连敬翔都觉得诧异。
“大梁的根基……动了。”
敬翔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默默退回了队列。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长江北岸。
夜色如墨,江风呼啸。
一艘不起眼的乌篷小船,正如同枯叶一般,在波涛汹涌的江面上起伏。
船头,一个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渔夫,正死死把着船橹,与狂暴的风浪搏斗。
船舱内,一名黑衣人正借着微弱的油灯,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藏在竹筒里的蜡丸。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左臂上的衣袖已被鲜血染透,伤口深可见骨,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杀。
他是刘靖麾下“镇抚司”安插在北方的暗桩,代号“夜枭”。
为了这份关于潞州之战的详细情报,镇抚司在北方的三条暗线全部暴露,七名兄弟用性命拖住了梁军的追兵,才换来了他此刻的渡江机会。
“一定要送到……一定要送到主公手中……”
黑衣人咬紧牙关,因失血过多而模糊的意识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这份情报,关乎主公的大业,关乎江南的未来,比他的命重一千倍,一万倍!
“哗啦!”
一个巨浪打来,小船剧烈颠簸。黑衣人猛地护住怀里的竹筒,眼神比江水还要冰冷坚定。
……
河北,镇州(今河北正定),成德军节度使府。
此地北枕恒山余脉,南临滹沱河水,西扼太行八陉之第五陉——井陉口。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