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7章 替天行道  很废很小白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一次落地,都震得他心尖儿发颤。

他忍不住偷偷抬眼,用眼角的余光去瞄那个高坐在马背上的年轻人。

夕阳给刘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宛如天神下凡。

那张脸太年轻了,年轻得让人嫉妒。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锐气和自信,就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横刀,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恍惚间,彭玕仿佛透过这个背影,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

那时他也曾单人独骑,斩下前任刺史的人头,将这袁州城踩在脚下。

那时候的他,一身筋骨硬得像铁块,哪怕是骑马狂奔三天三夜也不觉得累。

可现在呢?

彭玕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昂贵紫袍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的肉早就化作了软塌塌的膏脂。

这几年,他在温柔乡里泡酥了骨头,在丝竹声中磨平了棱角。

“老了……真的老了……”

一种深刻的自我厌恶,忽的在心中生起。

他看着前方那个挺拔如松的背影,心中不仅有恐惧,更有一种被时代抛弃的绝望。

就在这时,刘靖忽然勒住了缰绳。

战马停下,发出一声响鼻。

刘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彭玕,随口赞了一句:

“坊市齐整,屋舍俨然。彭使君治下,百姓尚能安居,看来使君平日里是用心了。”

这声音不大,却清朗有力,在这死寂的街道上传出老远。

彭玕如蒙大赦,浑身一激灵,连忙在马下深深一躬,声音里带着颤抖:“节帅谬赞了!下官惭愧!惭愧至极啊!”

他稍稍喘匀了气,迅速抓住这个话头,脸上适时地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悲愤之色,开始了他早就预演了无数遍的“作态”。

“下官叹息,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这袁州的一方百姓啊!”

彭玕的声音有些哽咽:

“下官本欲保境安民,奈何那湖南马殷生性暴戾贪婪!”

“此前他派使者强行索要瓷窑铁矿,下官严词拒绝。谁知那马殷竟因此恼羞成怒,悍然兴无名之师,犯我境界!萍乡县数万百姓,生灵涂炭啊!”

这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全是马殷的锅。

刘靖并没有立刻接话。

而是用一种极度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彭玕。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沉默,让彭玕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风停了,连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声都听不见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皮的猢狲,在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下无处遁形。

就在彭玕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刘靖终于开口了。

“圣人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声音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接下来的话,却让彭玕如遭雷击。

“马殷此獠,倒行逆施,湖南百姓苦马久矣。本帅既然来了,自会——替天行道,还江南一个朗朗乾坤。”

最后这四个字,他是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