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9章 斗法!(6k)  虎斑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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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连诵动种子字,催得大威德金刚相在厉风中不断挣扎,只见其四臂挥舞,六足蹬踏,口中接连喷出赤金火焰。

曲吉坚赞怪叫一声,又将手中人骨念珠抛向空中。

念珠飞空便散化作一群高矮各不相同的獒犬在半空游走回环。

狂吠的獒犬飞奔不定,又化作一道黑环撕扯厉风,将他护在正中,曲吉坚赞面色难看又从袖中取出一支骨笛,抛入半空,将四周风势定住之后,他这才有机会托起嘎巴拉碗,将嘎巴拉碗高举过头,猛地向外一倾。

只见暗红色的血液从碗中泼出,泼入黑环中,血液一泼,便见獒犬撕扯之势更盛,一时间竞真的将厉风挡了下来。

江隐在云中双眼微微眯起。

这藏地魔僧所修之法,确实与神州魔门有所不同。

这魔僧所招獒犬并非同神州魔门那般以法力、罡煞所化,獒犬材质极低,都是一些凡人毛发骨骼所化,但它们所承载的那似魔似佛的阴浊法意却是相当有趣。

密宗认为,一切外境皆是心识显现。

观想之力足够深时,心识便能化现为实物。

獒犬便是曲吉坚赞观想出来的,是他自心化现的,所以他恐惧时獒犬便黯淡,他诵经时獒犬便回光返照,獒犬其实与他本是一体。

若是遇到从前的狐狸,想要轻松拿下这魔僧,怕还要费些功夫。狐狸的云霞之法虽然精纯,根在水而性在火,与神魂之道并未有过深的钻研。

獒犬是观想所化,介于虚实之间,云霞之法落在它们身上,如拳打云雾,使不上力。只能以法力反复消磨,将曲吉坚赞的观想之力耗尽,獒犬自然消散,这般耗到何时便未可知了。

而八风鼓所吹动的厉风便又不同了。

《道法会元》称厉风为“天刑之风”,凡修道之人积恶太深、杀业太重、叛道背师者,天降厉风以罚之。

其刑意深重,吹的是因果昭然、自身罪孽,好巧不巧,藏地魔僧的修行,没有一个能离开罪孽二字。曲吉坚赞做曲珍的经手人做了十余年,经手的孩童不计其数,他自己不以为然,但天地却会替他记着。江隐有时怀疑藏地高原上的厉风如此强悍,是否与此地魔氛深重有所关联?

魔僧造业,业积于地脉,地脉之气上冲九霄,将九天之上的天罡之气引下来。

天罡与厉风相合,风势便愈发暴烈。不是厉风本身变强了,是厉风中裹挟的业力变重了。

业力越重,厉风越烈,如此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咚。”

狐狸第二次撞响八风鼓。

此声一动,便见厉风中生出丝丝缕缕的白金之色,好似无数柄快刀在风中翻滚不休,吹过獒犬们组成的黑环,黑环便跌落无数的獒犬。

獒犬们在风中四肢刨动,血口大张,想吠却吠不出声。

继而骨笛破碎,大威德金刚相被厉风吹散,嘎巴拉碗也在他手中裂开一道口子。

曲吉坚赞见状仰面便倒,将神魂从躯壳中脱离而出往雪山方向遁去。

只是江隐所炼厉风何等凛冽,若非他伸手阻拦,只怕曲吉坚赞的神魂飞不出二尺就要烟消云散。又操控厉风吹毁曲吉坚赞肉身,江隐收回八风鼓,便对狐狸道:“你自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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