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萨尔阿波罗离开谒见之间后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粉色的发丝随着他内心的雀跃飞扬起来。口中哼起了不知名的轻快调子，很合他此刻的心情。

“死神而且是两个，特别是那个须王司，他的灵压数据可是相当亮眼呢。”

“这简直是完美的实验验证机会，我可真是太幸运了！”

他低声自语，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身上研究者之魂正在熊熊燃烧。

他径直走向位于虚夜宫地下深处的实验室区域。

厚重的门扉无声滑开，一股混合着消毒液、溶剂以及某种难以名状有机物气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萨尔阿波罗深深吸了一口这熟悉的味道，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与上方那些风化破败的殿堂不同，这里的空间充满了科技感。

挑高超过三十米的广阔大厅被纵向分割成数个区域，墙壁不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覆盖着光滑的金属板材。

巨大的荧屏印在墙壁上，画面上流淌过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培养槽中浸泡着形态各异的残肢碎块，一旁冰冷的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实验场内空间广阔，被半透明的灵子结界分割成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独立隔间。

大部分隔间空着，在昏暗中泛着冰冷的微光。

而在少数十数个隔间内，躁动不安地窜动着一些形态诡异的黑影。

萨尔阿波罗没有立刻走向实验场，而是先来到了主控前。

伸出纤长的手指，在上快速划动。

他放大了须王司方向那片区域的建筑结构扫描图。

“那么，该把舞布置在哪里好呢？”

萨尔阿波罗托着下巴，镜片后的目光在结构图上逡巡。

虚夜宫外围的废墟占地极广，地形复杂，遍布着坍塌的宫殿、断裂的回廊及隐蔽的地穴。

他需要一处足够开阔便于观察记录画面的地方，但又不能太过开阔，以免布置的监控引起客人警惕。最好还能有一些天然的地形变化，可以增加战斗的趣味和观赏性。

他的指尖停在了一片标记为「第一百零七号观测区’的位置。

那原本是一处半露天的庭院，中央有早已干涸水池，四周环绕着残缺的回廊和高低错落的石，采光良好。

更妙的是，那里距离须王司附近地下通道中的一处坍塌口不远。

“就这里吧。”

萨尔阿波罗面带微笑愉快地决定了。

接下来，是选择演员的时候了。

他离开主控，踱步走向实验场区域，

随着他的靠近，结界内的躁动加剧了，偶尔撞击结界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里的试验品，用萨尔阿波罗自己的标准来看，大多属于过渡期的实验产物或是稳定性欠佳的次品。它们成功地通过蓝染手中不完全的崩玉获得了力量，但在形态的稳定以及最重要的理性保持上都存在缺陷，因此未被赐予序号。

只能待在这里，等待进一步的实验、观察、或者淘汰。

而这些仿破面的外表，虽然保留了一些基础的类人轮廓，比如直立姿态、隐约可辨的头颅和躯干。人型化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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