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较低，除了头颅和四肢，身体大部分还保持虚状，整体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萨尔阿波罗在一个结界隔间前停下。

里面的仿破面身高约三米，躯干粗壮，覆盖着甲壳般的白色骨板，双臂末端是巨大的螯钳。它的头部还保留着较为完整的虫型虚面具，面具下的口部不断开合，滴落着紫色的唾液。

“灵压达标，防御力优秀，但机动性差，智力水平低下，pass。”

萨尔阿波罗摇了摇头，他需要的是能制造麻烦，逼迫更出数据的演员，不是笨重的沙包。

他又看向另一个隔间。

结界内的仿破面体型纤瘦，像一具披着破碎人皮的骷髅，四肢异常修长，指尖是锋利的骨刃散发着冷冽的锋芒。

“还不错。”

他继续挑选。

最终，他选定了四只仿破面，组成了一个在他看来功能互补且层次分明的小队。

一头重装坦克，一头刚才选中的刺客，还有一头负责远程输出支援和另一头人化程度较高作为小队统领的仿破面。

他依次解除了四个隔间的结界，仿破面们没有立刻冲出，而是呆在原地静静等待着。

它们虽然大多理智缺失，行为混沌。

但在感应到萨尔阿波罗的灵压时，那种攻击性的躁动灵压竟然平息了些许，脸上尽是一种扭曲的依恋和敬服。

那是创造者与造物之间，通过无数次肉体改造与痛苦赋予所建立的扭曲纽带。

萨尔阿波罗走到主控旁一个冷藏柜前，输入密码，柜门滑开，冷气溢出。

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支装着不同颜色液体的注射器。

他挑出了四支泛着紫色荧光标有“理性维持剂（实验型）’的针筒。

这种药剂能暂时压制它们作为残缺品的狂躁，让它们在一定时间内执行较为复杂的战术指令。随着他靠近，仿破面们产生了奇特的反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却又顺从地俯下身躯，将颈侧暴露出来。

萨尔阿波罗走近它们，将注射器陆续刺入它们颈侧。

片刻后。

仿破面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混沌褪去了一些，瞳孔浮现出清晰的聚焦。

“乖孩子们。”

萨尔阿波罗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爱。

“今天有个特别的任务给你们。”

“去吧，找到他们，尽你们所能杀死他们。”

他退后几步，对着已经准备就绪的四只仿破面，指向主控上显示的坐标。

他打了个响指。

墙边的一处墙壁倒下，露出外面苍凉的夜色。

下一秒。

“呼哦！”

活跃、充满欢快与渴望的嘶鸣，从仿破面们的喉管中挤出。

四道身影齐齐跃出，投向战场。

墙壁随之收拢。

萨尔阿波罗舒服地坐进了靠椅，面前数面光屏同时亮起，从不同角度呈现着仿破面小队的实时画面。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不知名的猩红液体。

举起杯子，向着屏幕地图中那两个尚未察觉危机临近的光点，做出了一个敬酒的姿势。

“那么，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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