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的人的脸上。

张猛看着何老那失望透顶的表情，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的……怎么会……我明明洗干净了……”

演播厅里，气氛尴尬到了冰点。

江凡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心里却没有半分“打脸成功”的快感。

他只是觉得悲哀。

为一个号称三代传承的厨师，连最基本的“洁净”都做不到而悲哀。

为一个本该是匠心之作的菜品，却因为源头的污秽，变成了一盘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垃圾而悲哀。

他拿起话筒，对着已经完全不知所措的主持人，平静地说道：

“对不起，这道菜，我评不了。”

“因为它从根上，就是错的。”

“我给不了分。”

说完，他放下话筒，将面前那盘九转大肠，轻轻地推向了远处。

那个动作，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做完这一切，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个失魂落魄的选手一眼，只是抬起头，看向舞台的侧方。

“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