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江凡这是要认输了。

然而，江凡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但是，贾总。”

江凡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明明‘合法合规’，却依然会引起这么大的舆论反弹？”

“为什么我们这些‘瓜娃子’，宁愿相信我的舌头，也不愿意相信你参与制定的‘行业标准’？”

“那是因为……”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现有的规则，已经跟不上我们消费者的期望了！”

“今天，我确实无法在你的规则里战胜你。”

江凡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仿佛在宣告一个既定的未来。

“但你记住，是我们在花钱，是我们用脚投票。”

“当足够多的人觉得这个规则不合理时，规则，就一定会被修改。”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审判你，也不是为了打倒你。”

“我只是想替千千万万的消费者，发出一个声音，让制定规则的人，听到我们的声音。”

“我坚信，用不了多久，国家一定会出台更详细、更明确、更符合我们消费者知情权的行业规范。”

“到了那一天，菜单上，会清清楚楚地标明：这道菜，是后厨现炒的；而那道菜，是‘九炉总管’用剪刀和微波炉加热的。”

江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到了那一天，贾总……”

“你这面‘合法合规’的盾牌，还能像今天这么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