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武颂的锅,先让他自己背一会儿! 空心泪
即召集麾下将领,严令襄阳、楚州两路兵马按兵不动,无论武颂的求援使者如何叩门哀嚎,一兵一卒都不许出城。
李雪君和李达康都是宗室中有实权的藩镇,有自主统兵、用兵之权。
所以,事后即便朝廷想要怪罪,一时也难找到合适的借口。
更何况他们与叶展颜有旧,如今太后与武家挖坑自己跳,他们乐得袖手旁观。
武颂站在城下吼到嗓子撕裂,城上守军只是沉默地注视着他的求援使者,仿佛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戏。
八国联军见楚州兵马毫无阻拦之意,索性不再理会残兵,加速北上,过长江后直奔豫州杀来。
沿途百姓惨遭荼毒,无数村庄在铁蹄下化为焦土。
败讯传回京城时,太和殿里炸了锅。
武思远站出来试图为武颂辩解,措辞谨慎地将失败归咎于天降暴雨导致道路泥泞难行,又说襄阳楚州两路按兵不动致使联军毫无顾忌地加速北上,武颂虽然中了埋伏但拼死带队突围、仅以身免已属万幸。
话没说完就被王彧当场打断。
王彧往前迈了一步,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武思远的脊梁骨上:三万京营出城,回来时只剩不到一万人,这不是打仗这是送死。
武颂自己肩膀中弹还在床上躺着,损失的两万多将士是大周最精锐的野战力量。
如今京城防务形同虚设,联军直奔豫州而来,沿途百姓死伤无数。
这笔账该算在谁头上?
襄阳楚州按兵不动是因有自主统兵、用兵之权,武颂轻敌冒进之祸难道要甩锅到二人头上?
武思远脸色铁青,嘴唇翕动着还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
他知道武颂这次闯的祸太大了!
不是打了败仗的问题,是把京营的家底都赔进去了。
他转头看向坐在首辅位子上的杨溥,希望杨溥能出来说句话缓和局面。
杨溥却一直沉默着,直到所有争吵声都停下来,才慢慢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用一种平淡却极有分量的语气开口了。
他说京营是大周最后的野战力量,如今折损过半,京城防务危在旦夕,老夫以为应当请叶太傅重新主持京营戎政。
这话一出,殿中所有人都安静了。
武思远闭上了嘴,没有再开口反对。
他比谁都清楚,除了叶展颜,没有人能收拾这个烂摊子。
太后辛辛苦苦布下的制衡之局,只维持了不到一个月,就被武颂的一场惨败打得支离破碎。
而叶展颜此刻正坐在东厂书房里,看着桌上那份京营惨败的详细战报,不紧不慢地端起大补汤喝了一口。
他知道,现在京城彻底炸了锅。
武颂在长沙把京营家底赔了个精光,八国联军的铁蹄已经踏过长江直奔豫州,沿途州县的告急文书雪片般飞进内阁值房,堆在杨溥案头足足有三寸高。
满朝文武吵了整整三天,吵到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转向了东厂。
这个时候,除了那位被太后亲自免了京营戎政的九千岁,还有谁能收拾这个烂摊子?
可叶展颜人却忽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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