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3章 大王不会回来了  很废很小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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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佶和卢光稠的虔州兵在那一带拉锯,消息零星传来,却都是些只言片语,说不清个所以然。

一天。

两天。

三天。

四天。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姚彦章心底已经隐隐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大王还活着。

不管他逃到了哪里,总该有消息传出来。

他是大王。

是堂堂楚王、武安军节度使、天策上将。

他只要还活着,就不可能彻底销声匿迹。

除非——

姚彦章不愿往下想了。

继续等。

……

足足过了五日。

第五日傍晚,酉时三刻。

日头已偏到西面的山脊后头去了,只剩一抹暗红的残辉挂在天际线上。

暑气还没消退,空气闷得像裹了一层湿棉絮。

姚彦章正在刺史府正堂批阅今日的游弈状牍。

公案上摊着十几卷竹纸文牍,都是些琐碎事务。

城墙哪段夯土松了、水栅加固到几成了、竹林砍完了没有、伤卒营里又缺了多少药材……

他一份一份地看,一份一份地批。

朱笔蘸了又干,干了又蘸。

批到后来字迹都潦草了。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带着踉跄,是跑过来的。

“使君——”

周述的声音从廊下传来,压得极低,但其中的急切和颤抖藏都藏不住。

姚彦章的手停了。

“进来。”

堂门被推开。周述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人的模样,让姚彦章的眉头瞬间拧紧了。

二十五六岁,中等身量,一身破烂不堪的麻布短褐。

短褐上沾满了泥浆和草屑,衣领处撕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头晒得黝黑的皮肤。

脚上一双芒履已磨穿了底,脚趾头露在外面,指缝里嵌着黑泥。

两颊深陷,颧骨凸起,眼窝凹得像两口枯井。

嘴唇干裂脱皮,嘴角有一道结了血痂的口子。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酸腐的馊臭气。

但此人的腰间系着一条细麻绳。绳上结着一个扁扁的油绢包裹。

姚彦章的目光落在那个油绢包裹上,凝了一息。

“岳州来的?”

来人已经站不太稳了。

两条腿打着颤,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周述在旁边扶了一把。

“回……回使君……小人……小人是巴陵……许军使……许军使帐下……驿卒……”

气若游丝,话说得断断续续,舌头像打了结。

姚彦章一抬手制止了他。

“先坐下。给他水。”

牙兵端了一海碗井水来。

驿卒接过碗,双手抖得水洒了一半,“咕咚咕咚”几口灌下去,呛得猛咳了好一阵。

周述在旁低声说:“此人半个时辰前到的南门。说是从巴陵来的。守门都头查了腰牌,确是武安军水师许军使帐下的什长,便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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